2020年11月14日星期六

新文“弗格林的政治宗教及其思想介紹”預告

“政治宗教”概念是上個世紀二十年代末後,為了研究歐洲新出現的極權主義而出現的一個新概念,其後弗格林和阿隆都專注於這個概念,從不同方面對其做了研究和探索,尤其是弗格林。一九三八年他出版了《政治化宗教》一書,這個概念就此成為他一生研究工作的基礎和核心。

弗格林在研究極權主義問題中提出及闡述的這個政治宗教概念,在最初的半個世紀沒有引起學界足夠的重視,但是到上世紀八十年代卻由於反現代思潮的興起而開始再次引起人們的關注。此後由於他的學生邁爾等對於極權主義的研究,以及一九八九年共產黨集團的崩潰,使得這個概念重新回到極權主義研究的中心,並且從九十年代開始成為研究極權主義的文化起源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思想。

進入新世紀,由於一九八九年東歐集團的崩潰並沒有進一步帶來人們對於造成二十世紀極權主義興起的二百年前的羅馬化運動的深化研究,反而促發了基督教原教旨主義者們的傲慢及專橫,讓羅馬化思想開始氾濫,為此激發了九一一事件,以及其後二十年帶有濃厚的各種宗教色彩的世界性的衝突及動蕩。因此,政治宗教問題也在一個更為廣泛的視角中,涉及更深刻的文化及歷史的範圍中,引起學界及現代社會的極為普遍性的關注。弗格林的思想及影響也由此在他死後二十年,到達了一個高峰。

本文系統詳細地介紹了弗格林出版于一九三八年的《政治化宗教》一書的內容,以及其概念的意義。

對於中文界的研究者,筆者認為,理解政治宗教應該說要比西人更為容易。理解它的一個鑰匙就是:如果把政治宗教一詞的“宗教”換成“基督教”,而變成“政治基督教”,你就會非常容易理解“政治宗教”說的是什麼,以及它的內容了。因為如果換成政治佛教、政治道教,那你就會發現它和當代學界所使用的政治宗教一詞相去甚遠,並且根本不再能夠再用來描述 “極權主義”現象了。而如果換成“政治化儒家”來描述極權主義,你就會感到極為荒誕。

蓬矢桑弧射四方——030-039(文化思想雜談)

沒了言慧珠是因為文化基因癌變了

030

談到物理,遺憾因為文革專心於哲學并進入近代物理思想史、物理哲學,沒有能專心於物理成為一輩子的痛。當年在清華附中上預科班時,我是張三慧最喜歡的學生,他課堂練習標準答案從來以我的為準。這位老師跳高1.65米,游泳蝶泳很棒,恰好我具有相同的成績。我當時雖然幾乎可說是崇拜他,但是步入思想研究後,我卻對清華大學及其物理教師們有著自己的看法。為此2014年寫了“物理學家的氣質”。

這篇文章是因為貝嶺做會長,我為了增加一點筆會的作家氣息而投給筆會的。令我哭笑不得的是,這篇文章竟然遭到時任筆會網刊編輯的劉懷昭的封殺。我一笑!但是告訴了會長貝嶺說,并告訴他:“不要理她,那是她把自己至於無知及惡俗的位置,我不過是看著你的面子才投稿給筆會。白紙黑字附在後面,我不怕推敲,這篇文字就是以賽亞•柏林也寫不出來。”

現在把文字鏈接於下面。

順便說,正是從語言及思維,對生活的認知,特別是文體上,我才在“劉懷昭女兒”事件上,對那幾位女士再次使用了“惡俗”二字。那種敘事方式,完全是《真理部》的“電影司”生產作品的方式,典型的昆德拉筆下的“惡俗”!——這個時代大陸流行的那種俗不可耐的二逼文青文字。

https://zhongweiguang.blogspot.com/2014/04/blog-post_29.html

 

031


章詒和女士臉書貼出言慧珠照片:

“她叫言慧珠(这是化妆照,不是剧照)梅门第一高徒,艺术与个性可谓照山又照水,其成就至今无人可及。我朋友曾感叹道:“我们这个时代怎么没有言慧珠?”想起她的遭遇与死亡,我愤怒起来,恶声大喊:”我们这个时代,根本不配产生言慧珠!”

我跟帖:

不是是否有有才能的人出現問題,而根本上是文化出了問題,審美口味出了問題。

在沒有味覺的群體中、世界中,或者說味覺變異的群體中、世界中,如何能夠出原汁原味的美食!

032

(這照片及章先生幾句評述讓我愴然,再跟幾字)

幾年前,我才第一次看到九二年徽班進京二百週年紀念孫岳在香港演出《洪羊洞》的錄像,那段“自那日”一叫板,我竟然感到如五雷轟頂!他讓我變色、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2020年11月10日星期二

蓬矢桑弧射四方——021-029

029

有網友認為艾未未近期表現不佳。對此,我認為它不僅涉及到如何看觀念藝術,而且涉及到基本的做人求知,安身立命,以及顏之推所說“上士忘名,中士立名,下士窃名。”問題。

 

一百多年前產生的觀念藝術讓我們看到,決定觀念藝術的是思想和觀念,而不是人對於涉及生命和生活根本問題的的感知能力及藝術的想象力及創造能力。所以它的這個性質決定了,如果一個藝術家缺乏修養和教養,缺乏知識基礎及厚度,那他很快就會什麼都不是。因為他依靠的是觀念,如果他缺乏知識、產生不了思想,卻又無法只靠敏感不斷產生觀念,那他就會面臨瓶頸。艾未未目前就是處於這個困境。

這同樣在政治人物中也是如此,如果他只會投機而沒有人的深厚的人文基礎。他就是站在舞台中央也講不出雋永的話。

劉曉波的諾獎獲獎詞及他一般的言行,極為典型地反映了這一切。

 

精明可以幫助人在社會中投機,但是經得住時間的創造及軌跡,需要的卻是人的求知、感知的天質,及其後天的努力及修養。而這兩點,卻是投機永遠得不到的。它們恰恰需要的,帶給有這種特質的人的,一定是和投機截然相反的品質——老實,前人說的所謂大智若愚!

 

而這其實也是那些靠反共八股起家的人及其名聲一定只是泡沫,三十年來民運不起波瀾、只有冒泡、泛起沉渣的根本原因。

 

028

有網友留言說:我現在并不反共。中国共产党把中国治理得还不错。中国共产党还是有一套的。至少把国家治理得比美国好。

 

對此我答:

2020年11月8日星期日

蓬矢桑弧射四方

我將把這個集推特和臉書上的雜感,最初題為“我對川普現象的看法”,以後改為“蓬矢桑弧射四方”,以讓這個集錦擴展關注點及時間,繼續存在。

為何改為這個題目,解釋幾句。

蓬矢桑弧,古於男兒出生時,以桑木製弓,蓬草作矢,射向天地四方,義取男兒長成亦必如蓬矢般雄飛四方。晉·陸雲〈答車茂安書〉云:“桑弧蓬矢,丈夫之志,經營四方,古人所歎。”此處藉陸遊“書志”一詩詞句為題。陸遊全詩:

蓬矢桑弧射四方,豈知垂老臥江鄉。

讀書雖復具隻眼,貯酒其如無別腸。

疋馬揚鞭遊鄠杜,扁舟捩柁上瀟湘。

自悲此志俱難豁,且復狂歌破夜長。

 

我把這個在推上和臉書的每日隨感集錦的題目換成陸遊的這句詩,既書關心天地四方之事、雜感之性質,亦書“讀書雖復具隻眼……且復狂歌破夜長”——和陸遊一樣的晚年心境。

 

陸遊對我來說別有一番滋味的是,幼時,我用自己的錢買的第一本正經文史書就是《陸游詩選》。那是一九五八年,我上小學三年級。那時的西單商場還是舊時的模樣,有幾個舊書攤,我經常去逛。自然那時的逛是看看自己耳聞的書什麼樣。感興趣的還是兒童讀物,至於為什麼會買這本書,記憶里似乎和那時天天廣播的話劇《釵頭鳳》有關。總之我小心地買了這本舊書,包了書皮,跟了我一輩子——上郊區學校清華附中、住校,其後去了東北洮安鄉下,又其後帶回到北京,直到離開北京,它依然有五六成新,現在還在北京家中,亦不知何時能夠再見。

正為這個緣故,陸遊的幾首詩也早早地佔據了心底的位置。其中“書憤”從一九五八年,九歲就在腦中扎下了根。

早歲那知世事艱,中原北望氣如山。

樓船夜雪瓜洲渡,鐵馬秋風大散關。

塞上長城空自許,鏡中衰鬢已先斑。

出師一表真名世,千載誰堪伯仲間!


那時雖然不太懂,但是我還是疑心,這一輩子的慷慨,這晚年心境,會不會都是那時釀製的。

至於“書志”的背誦則是前兩年的事。我背誦趙翼論詩第三首:

隻眼須憑自主張,紛紛藝苑漫雌黃,

矮人看戲何曾見,都是隨人說短長。

由於查核對隻眼的理解及使用,才注意到陸遊的這首“書志”,才發現此詩可謂一字不差地抒發了我的心情。借用蘇文茂的話調侃,甚至埋怨陸遊,怎麼沒留給我來寫。不過也深感幸運,這說明我輩讀書還是亦步亦趨地追隨前人,沒有走味兒。所以這組雜感,不再用觀念性的二逼題目,如“人歲月生活”了。而這就是中文,非觀念性文字的奧妙,一句“蓬矢桑弧射四方”,有意、有形、有韻,亦有生老人時、做人之律!這才是立體的、豐富的“史詩”!

相較,西語卻無史詩,只有歷史故事,至多是韻文敘事——千真萬確!

 

2020.11.8

2020年11月6日星期五

蓬矢桑弧射四方——011-020

020

在大選結果清楚地確定後,全世界都祝賀拜登當選的時候,華川粉們的紅衛兵般的鼓譟不僅讓人難以理解,而且令人沮喪到懷疑人生。所以想到恩格斯的一句話:人和人之間的差異比人和猿的差異還大。

這一幕是文革重演,因為我自己經歷過。我們那時也是那麼狂熱地相信毛澤東,自認自己思想先進。

而我的讀書則又讓我發現,無獨有偶,這一幕猶如三十年代德國希特勒上台前後。它真的是在重複地發生。

所以,我現在更理解,奧威爾為何寫出《一九八四》,被真理部換腦遠比想象的容易!

019

對於奧威爾的《一九八四》一書,我曾坦承,70年代末第一次讀是,沒有讀懂它,只以為它是一部諷刺專制的政治小說。直到2010年初,老友人大高王凌教授來我這裡,再三要我評論《七十年代》的惡劣影響,我突然想到,最便利的辦法是比較這部寫於40年代的書。不想這一讀才發現,當年沒讀懂。這本書思想之深刻,讓我至今依然在反復讀及思索,且深悔沒在90年重讀

 

我對奧威爾佩服得五體投地。不僅這本《一九八四》、《動物農莊》,還有他對於文學和人生的認識。他那篇“我為何寫作”,百讀不厭,讀來口舌生香!

為此收了十來本關於奧威爾的研究著述,不過自知已沒了機會在大學開課——奧威爾及《一九八四》,可以講一個學期。涉及歷史、思想、文學、做人!

奧威爾——一輩子的楷模


關於《七十年代》,我在2011年後文字,陸續談到過一些,如談金觀濤問題。今年在悼念老友高王凌辭世兩週年時,我具體回顧了他的囑託,公開向天上的老友許願,我一定要寫出一篇他期待的文字。此外王凌兄竟把他保存的40年前我的信,辭世前交一位老友轉給我,上個月我收到後做了掃描,這才明白他是再次催我對比研究揭示這個五十年前開始的不同道路的思想追求史。

關於今年的“弔王凌兄和他的父母 ——高王凌辭世兩週年祭”,鏈接如下:

https://zhongweiguang2020.blogspot.com/2020/08/blog-post.html

 
018

美國的這次大選涉及的不是反不反共產黨,而是更為根本的美國立國的基礎是什麼?民主制的尊嚴及基礎是什麼?

圍繞這一切的就是如何看待基督教?如何看待西方及近代歷史?基督教統治一切,白人優先,乃至美國優先,都不是近代文藝復興的正面結果,而是激發發生文藝復興的原因和對象。所以說,它和百年前共產黨納粹發生一樣,是二百年前的羅馬化運動的惡性結果。

它直接藉助原教旨、各種世俗宗教性黨團、變體宗教,對抗人的平等存在的權力,操縱民主機器為政治服務。這三類人威脅了現代社會、現代世界的秩序,所以在國際上遭到普遍的關注及抵制。而這三類人的共同的宗教性特質再次讓人們集中關心到基督教宗教及它帶來的政治化宗教問題。

我正在寫關於弗格林的《政治化宗教》一書及其思想的介紹,介紹他關於“政治宗教”問題的著述及思想。今天寫到本章最後一部分,前天突然開悟。弗格林是一個從頭到腳的西方宗教—基督教的信奉者,維護者。但是正為此,他把西方從發生到今天的宗教及基督教徹底批評了個遍,沒一個好的,都是“人裝作神”,替代神說話。

我在這點深受他的影響。但是區別是,他無論如何徹底卻就是不肯說,這個二元論基礎上產生的宗教的思想基礎決定了它沒辦法走出困境,沒有辦法讓基督教在人間的存在形式徹底地去掉替代神的世俗性的宗教機制、避免政治宗教出現,而總是堅持:只有西方宗教是有超越性的,好的,西方超越性宗教一定存在,但是還需要我們探究研究。

對此,可以說的是,1.受到最保守的宗教人士推崇的,被稱為保守的神學文化學者的弗格林提供了一個全面徹底的基督教及其政治化宗教批評史——都是負面教訓!

2。這讓我想到共黨和馬主義,信奉它的人也總是說,惡是因為過去那些信奉者是壞人,主義和黨是好的,真正的馬主義者和共黨還沒出現!

——只恐并非如此!人類、西人不能一直這樣自欺欺人!

017

2020年11月4日星期三

蓬矢桑弧射四方——001-010【有關川普問題的問答討論】(2020.11)

我將陸續地、不斷更新地在此發一些在推上參與的有關川普問題討論的雜感和大家交流,也供在推上的朋友查閱。

010

跟帖貝嶺,談蘇珊·桑塔格對西方社會的批評:

不是她的政治行為,而是她在政治問題上看到的深刻的文化思想問題、社會歷史問題,以及她在文化問題上感到的政治動向,才是她留給世上,或者說不同社會的文人們傳承下來的最重要的財富。

文化人在那紛紜的帶給人生的社會災難中,看到、關注、憂慮的是製造這些災難的精神、思想和人,是如何能夠通過治本,如何能夠在精神上為自己為社會創造一個更好的生存現實和生存條件。

這需要敏感和深刻,需要勞作和承擔!不只是她們的觀點,而正是這兩點——蘇珊·桑塔格這樣的前輩知識分子堪稱為楷模。貝嶺及其出版社的出版工作經得住時間的考驗。

 

009

跟推老雷談五毛對老雷的圍攻屁話:

老雷,這都是從你們那裡來的昏話,加上中國二逼們的囫圇吞棗地吸收,昏上加昏就成了狗屁胡言!

天道、救贖,是你們的宗教的塵世翻版,他不知政治經濟學不是正經學科,是意識形態。至於知識分子優越感,是因為他不懂何為心平氣和地分析討論,插不上話。我在討論李慎之問題時,也曾被冠以“知識的傲慢”。

008 

神選——是世界上最帶欺騙性且最廉價的謊言,因為它既不能夠證明出處,也不能夠證明是否如此。

為此,對於如是說的人,如果只是自己私下里相信,那無可厚非。但是如果他出來信誓旦旦地把它當做事實來說、來煽動,那麼我們就應該公開地斥責他是“騙子”!

對這樣的騙子,必須要堅決明確地拒絕和譴責!

 007

川普四年對曾經被認為典範的美國民主制的破壞,給國際社會帶來的最壞影響是:

川普已經使共產黨和習近平的存在徹底地合法化了。

本來共產黨存在的合法性在89年幾乎降低到〇,但30年後川普的出現,使民主國家和極權國家的分界,在價值上、政治上不再清晰。共產黨存在的合法性,為此竟上升到又一歷史高峰!

006

新冠是看得見的來自中國的病毒變異,可看不見的被中國真理部變異了的、曾經造成最近百年來人類災難的精神病毒:撕裂族群、意識形態化,並不是不存在。相反,這十年它湧入美國的速度及破壞力可謂跟新冠一樣地猛烈地敗壞美國社會及制度。

2020年11月2日星期一

美國大選前日幾點雜感

十一月三日是美國大選日,為此在前一日談幾點看法。

美國大選,如果美國是民主社會,那麼為選民提供的供選擇的不同政黨及領導人,就一定是平權的,即選擇哪一個,都絕對不會涉及到基本價值及制度問題。但是,如果在這個問題出現了對抗,認為對方應該消滅,認為選擇對方是選擇了罪犯,那麼出問題的可能不是候選人,而更多地說明的是這個大選已經出了問題,選舉制度出了問題,這意味著這次選舉已經不是一次平常的民主社會的選舉。

本次美國選舉究竟是什麼性質的選舉,在這個最後時刻我們看到,德國電視台關注美國大選的三個題目最重要的題目居然是:

選舉制度、種族主義和新冠疫情。

這意味著這次選舉不一般!

筆者的這個評述,一位網友回答說,“这次大选肯定是不寻常的,但我觉得不寻常之处不在于这三个题目,特别是前两个题目其实很寻常。不寻常之处在于投票本身能否正常进行,而且结果是否能被尊重。我从来没想到这个民主宪政的基础在美国会陷入危机,而且目前的危机程度远胜于二十多年前的台湾。”

對此我做了簡單的回答:

A.網友說的問題,應該就是德國電視台關注的第一個問題,選舉制度問題!當然這個制度應該是在更為廣泛的背景和基礎上來思索。

說到制度,川普的出現,甚至如果他再次得勝,這對我個人來說是“好事”。因為這個現象會確證我的後基督教社會理論——時下世界的所謂現代國家制度不是普世價值的產物,而是借用了基督教社會的殼子及結構;而民主的面臨的陷阱即在於正在運行的“黨派政治”以及“憲政制”。因為黨派政治不過是教派政治的世俗化繼續,憲政制則不過是教會制度的世俗轉換。

B.其次,人們可以由美國的選舉及時下的社會形式進一步看到,遺留在後基督教社會為人類不斷帶來災難的問題是:羅馬化運動以來的族群撕裂和意識形態化!

這兩個問題是二元的基督教文化及社會世俗化的必然結果。啟蒙和走向多元為近代帶來了近代人權及民主,寬容和互相尊重和平相處,而這兩點是對於啟蒙的反彈,是羅馬化的結果。對此我們得到的教訓是:二元的基督教文化必須徹底地退回到個人領域!

這四年的美國以及百年來的歐洲問題充分證明了這點。

C.返回更普遍地思索。二元論文化思想帶來的最負面的結果就是非黑即白的封閉性、排他性。這曾經在羅馬化社會、宗教征伐以及其裁判所中得到充分地體現。近代興起的啟蒙運動在逐步、徹底地反省揚棄它。但是,由於啟蒙從來沒有十分明確地針對基督教文化及後基督教社會提出這個問題,所以在最近一百年來,它重複性地氾濫成災,造成兩次世界大戰,兩個極權主義,各類反人類罪發生。而美國突然興起的用“左”“右”,來描述,所謂突然流行的“白左”說,就是典型的這種傾向的產物。

D.左、右意味著的就是“非黑即白”的“站隊”。

“左右說”產生於法國革命時期的黨同伐異、宗教式的征伐。這在時下歐洲,由於已經意識到它的問題,所以開始自覺、更多地用保守還是激進、極端來描述,其原因就是感到用“左右”描述的這種現象所具有的封閉的宗教性所造成的“尚黑”的弊病。

所以,可以肯定地說,“白左”說法放肆地氾濫,是典型的非黑即白、世俗的“基督教宗教性”的說法。它是這百年來,如同消滅階級敵人、猶太人一樣的,具有最惡劣政治影響的語言。

談到此,我們還可以肯定地說:美國的這次大選,這四年的經歷,為理解後基督教社會無法適應普世價值問題提供了一個教科書式的案例!

2020.11.2

五律-丙午中秋之二•次韻•述懷

亂世月羞明, 心旌搖惑縈; 高來鄉國痛, 遠遁古詩情; 九土清光在, 三秋老氣橫, 星文斟北斗, 皓魄振頹聲。   註: 1. 鄉國:取韓愈·憶昨行和張十一:眼中了了見鄉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