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波普及其學派關於意識形態問題的研究（4-4） ——節自《波普及其學派與極權主義研究中的共產黨問題》

【17】意識形態問題，是產生於十八世紀末期的宗教性羅馬化的運動的世俗產物。它產生的社會根源是宗教社會對於近代化，對於啟蒙運動帶來的思想及社會變化的反動。因此，為了更深刻地理解波普及其學派对于意識形態問題的研究就必須進一步更為詳盡地介紹及討論下面兩個問題：

1.意識形態與宗教及宗教性文化思想的關係；

2.由此產生的啟蒙與意識形態的關係問題。

 

由於這兩個問題，首先涉及到最為根本的精神及思想的認識世界的方式及方法問題，即我們以西式的方式方法談問題的時候所用的“認識論”、“方法論”問題，西語，Epistemology，Erkenntnistheorie（德語）；Methodology，Methodik。因此在思維方式問題上，它們實際上涉及的是二元論看待世界方式中固有的二元論還是一元論。毫無疑問，二元論與一元論是對立的。

而對此的進一步討論還會帶來對於這個二元論以“主客”區分的“框架”的討論，即它帶來的知識及精神特性是什麼？是否是唯一的，開放性的多元論又是否可能及必要。

其次，這兩個思維方式及思想方法問題直接及具象地涉及到的是，“西方文化史及思想發展史”的根本問題。這讓我們看到，這一二元性在西方歷史上，按照“二元論的展開”與平行於它按照“一元論的展開”的歷史，文化、社會及政治軌跡。而這就讓我們看到，一路下來它們作為對立及社會衝突的原因，清楚地顯現為以下存在現象中：

古希臘與中世紀羅馬——奧林帕斯與西奈山——宗教禁錮與文藝復興人性覺醒——啟蒙運動與羅蠻締科運動——波普的知識論與馬克思主義——開放與封閉——……。

它讓我們進一步看到，這兩種在性質上相悖——各自帶來的思想及文化特質的不同，在歷史上串聯形成兩條平行的軌跡，其對抗性，相反相成地構成了西方近代歷史及思想史發展的內容。

七律-過夏之二

過夏喳喳鳥雀喧，

書空咄咄倚南軒；

回眸五四西風起，

卻見如今引路幡；

故國時乖沉宿霧，

他鄉道喪現危源；

接天老木得新慧，

改轍移弦棄舊煩。

註：

1.書空咄咄：見晉書•卷七七•殷浩傳。晉人殷浩被黜放，終日以手指向空中書寫“咄咄怪事”四字。後用以描述失意、激憤。金·元好問·鎮平縣齋感懷：書空咄咄知誰解，擊缶嗚嗚卻自驚。

2.引路幡：在喪禮中，排列在靈柩前，作為引導，上面寫著死者的職銜和姓名。

3.他鄉：此處指西方、歐美。

4.改轍：A.改變所走的路線。曹植·贈白馬王彪：中逵絕無軌，改轍登高崗。B.變更方法、計畫。唐·高邁·濟河焚舟賦：砥名勵節，易地改轍，冀桑榆之未晚，得雌雄之一決。

5.移弦：更換樂器上的弦，喻改變原先的思想及方法。

 

2026.8.29

七律-過夏之一

過夏詩情底蘊涵，

求真問學亦当堪；

偏憐寂寞孤芳草，

只恐蹉跎瘦硬男；

新銳家徒承板腐，

蒼身海外破常談；

攀今性地追唐宋，

落下機鋒到斗南。

註：

1.過夏：度過夏季。

2.堪：勝任、承受，可以、能夠。

3.蹉跎：失意、虛度光陰。取文選·阮籍·詠懷詩·一七首之八：娛樂未終極，白日忽蹉跎。唐·李頎·送魏萬之京：莫是長安行樂處，空冷歲月易蹉跎。

4.新銳：指大洋國一代一代知識精英。

5.板腐：教條古板，思想迂腐。

卡爾•波普及其學派關於意識形態問題的研究（4-3） ——節自《波普及其學派與極權主義研究中的共產黨問題》

【13】關於過去半個世紀經驗史中的意識形態免疫機制：

 

按照阿爾伯特提出，波普採用了的，在西方思想文化領域、知識領域存在的“意識形態的免疫策略”，到了那些擁有了實體的意識形態群体手裡，即極權主義國家，徹底地得到完全由意識形態分子們掌控的設施及條件，進行了隨心所欲地展開。

該展開立即把在西方只是一種免疫策略的方式方法實體化為免疫體、免疫機制乃至防火墻。意識形態的這一實體性發展變化在二次大戰後的冷戰時期，尤其是在八九年後世界重新成為一體後，留下了實實在在的經驗歷史。對於它們的發展軌跡、變化形式及其效果，結合歷史事實，可以分三方面，亦或說三個階段來描述解析。

 

A.從“意識形態的免疫策略”到極權主義國家的“意識形態免疫機制”：

毫無疑問，對於掌握了實際權力的意識形態分子，意識形態的堅持及擴展對他們來說不會僅僅停留在策略性的思想論述，他們及其意識形態一定會被充分利用顯示出進攻性的一面。這樣“意識形態的免疫策略”，就不會停留在思想層面，一定會變成意識形態的免疫策略“實體”。。即如馬克思宣稱的，批判的武器被武器的批判替代——意識形態的硬兵器。

這就是說，免疫策略，在意識形態分子、意識形態群體手裡，在可能的時候，一定會被立即深化及普遍化，衍生出其實體及其機制——免疫組織及機能。而它們在極權主義國家就是：

在號稱學術研究、文化部門、藝術團體、教育系統、傳媒實體，尤其是不同層次的宣傳部門中，意識形態主導一切，不僅以論帶史，而且以論審學，有實有虛，全面專政，徹底意識形態化。

悼王凌兄辭世八週年七律十首合集

1.七律-丙午文革六十週年•嗟憤——悼王凌兄辭世八週年之一

丙午妖災六十年，心折痛悔一生纏；

追思偃鼠期於腹，直擊醯鷄滿自憐；

甕里今朝陳事熱，河邊昨日舊時鮮；

脫空往世緣才具，省悟新知老在先。

 

2.七律-丙午文革六十週年•破題——悼王凌兄辭世八週年之二

十六年前別緒匆，天涯論墨筆難窮；

亟言再省昔時學，重托平章往日矇；

燕雀怡堂鳴大志，螟蟲三化到朦朧；

八開猶覺發凡淺，九煉終於破隱衷。

 

3.七律-丙午文革六十週年•逆勢——悼王凌兄辭世八週年之三

暗夜蒼茫六十年，荒煙蔓草亂離篇；

五律-八月新篇成後之二

綠駭夕陽瑰，

心專上溯洄；

芸窗弘韻宇，

學海累涓埃；

潤筆憑高目，

飛思慕大才；

艱辛勤補拙，

苦索伴詩催。

註：

1.駭：驚動、騷動、興起。

2.上溯洄：A.逆流而上。文選·曹植·洛神賦：冀靈體之復形，御輕舟而上溯。B.往前推究。指依目前往過去的時間推算。C. 詩經·秦風·蒹葭：溯洄從之，道阻且躋。

3.芸窗：書房。明·朱權·卓文君·第一折：靜守芸窗，僻居顏巷。

4.弘：弘，擴大、發揚。

5.韻宇：風度、器量。

6.涓埃：細流輕塵。比喻微末、微小。

 

2026.8.23

卡爾•波普及其學派關於意識形態問題的研究（4-2） ——節自《波普及其學派與極權主義研究中的共產黨問題》

【7】波普及其學派對於意識形態及其分子特點的描述性辨析：

 

如今，毫無疑問波普是20世紀最偉大的思想家之一。他的貢獻不僅是在認識論、科學哲學和社會哲學等多個領域提出了開創性的思想，至今這些思想仍然影響著學界及社會性的政治話語，而且更在於他對於一個時代及其後的精神、思想及社會的影響，尤其是對於知識分子及一般個人的具有根本性的氣質的影響。

最近三十多年，由於在各類意識形態的影響下，社會變得更加動蕩不安、撲朔迷離。在很多直接導致災難性的問題上各類意識形態傾向及意識形態分子的影響日益加劇，愈演愈烈。因此對於意識形態問題的認識及辨析更加重要。波普哲學，尤其是其帶來的傾向及氣圍，知識及學術人的氣質，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具現實意義。爲此，波普及其學派對于意識形態問題的認識，以及他們在過去百年對于意識形態問題的抵制的現實意義，在今天都具有極為特殊的意義。

 

波普及其學派關於意識形態的討論，從始至終都集中在三個哲學性質上：

A.知識性質及方法上的專斷、絕對及其對於確定性的主張與要求——它們對個人及其群體黨派的控制性影響；

B.所建立的知識及思想的封閉性，以及其帶來的社會及個人結果——它們對專制社會及其文化思想的影響；

C.絕對“確定性知識”及其“封閉性”帶來的進攻性、排他性，不擇手段的殘暴性——它們對一般人類社會產生的毀滅性、災難性影響及作用。

就“基督教救國論”致沈良慶先生

良慶先生：

 謝謝兄惠賜對基督教救國論的看法，也謝兄給予談幾句看法機會。

 基督教救國論肯定是一種“新話新思維”的胡扯。首先所有這些人運用的文獻都基本上是二手的改寫過的文獻，國內的教科書及老生常談。他們自己根本沒有讀過真正研究過某些問題及概念的人的著述——是否有如是說的討論、及有如是說是如何討論的。

其次他們的研究方法完全是反學術，從根本上不知道學術研究禁忌。即哪些問題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問題已經有結論，他們涉及的討論——討論“論”是一種什麼性質的討論，“論”的具體討論——什麼能討論，應該遵循的規範。

意識形態化的討論不是討論而是尋找標籤，變化旗幟的攻訐。

秦暉的老師趙儷生，馬列歷史學家，說白了就是個意識形態分子，但是他是受一般教育出身，還有很多非意識形態的東西，如他對高爾泰的看法。秦暉則是從血液中就是個不可救藥的以論帶史的意識形態分子，既沒有感知及提問題能力，也沒有討論問題的能力。他和朱學勤類似。那次悼念李慎之，我對李慎之的評價，引起他們的攻擊。他認為我是知識的傲慢，這種說法就是不倫不類。所以，不是傲慢，其後我也沒有正面答復，而是說明我的方法及學術領域中的研究現狀。

奧威爾在《一九八四》中說：“所有的文獻都已經遭到銷毀或篡改，所有的書籍都被重新寫過，所有的圖畫都曾被重新修飾……除永遠正確的黨是永恆存在外，什麽都不再存在。”

卡爾·波普及其學派關於意識形態問題的研究（4-1） ——節自《波普及其學派與極權主義研究中的共產黨問題》

卡爾•波普及其學派關於意識形態問題的研究（4-1）

——節自《波普及其學派與極權主義研究中的共產黨問題》

—仲維光—

 

 

【1】波普及其學派與中文界關於意識形態問題的研究：

 

我之所以把波普及其學派關于意識形態問題的研究，在尚未完稿的《極權主義研究中的共産黨問題》（中）外，獨立成篇發表，是因爲中文世界對于意識形態的研究，可以說完全是在波普學派的具體指引下引入展開的。

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使用意識形態這一術語談論政治及社會問題，雖然偶然有人提及，以及個別人有所拿來用過，但是真正進入具體的研究，在我之前從來沒有過。

例如，上代由大陸轉臺灣大學畢業後到美國留學的學者林毓生先生，應該說是感覺且看到了西方對于意識形態問題的重視，他把這個術語使用在了他的《中國意識之危機》（The Crisis of Chinese Consciousness）中，但是他完全是望文生義、霧裏看花了。從根本上他缺乏對於西方思想史及近代學術特點的把握，完全沒有進入到“意識形態（Ideology）”這一概念在思想史、社會史中的産生、發展演變歷史。

五律-八月新篇成後

憑軒八月前，

拓宇遠鄉牽；

樹杪連根本，

標格破洞天；

窮途來不易，

苦道自開篇；

曠日存心作，

新聲意了然。

註：

1.新篇：指苦心數月的《卡爾•波普及其學派關於意識形態問題的研究》終於 殺青。

2.拓宇：拓，開展、擴充、開墾。宇，屋簷、房屋、疆域、四方、人的儀表風度。拓宇，開拓領域。南朝梁·劉勰·文心雕龍·詮賦：然賦也者，受命於詩人，拓宇於楚辭也。

3.樹杪：樹的末梢。杜審言·蓬萊三殿侍宴奉敕詠終南山應制：雲標金闋迥，樹杪玉堂懸。

4.標格：標，樹梢、標誌、準則、旗幟。此處指思想格調，亦指人之風範。杜甫·奉贈李八丈判官：早年見標格，秀氣衝星斗。《薛仁貴征遼事略》：觀其標格，非久困之人。

5.曠日存心：心想意念，歷時持久。

6.所附照片特為本詩所攝——每日憑窗面對的中庭近二十米高的松頂標格。

 

2026.8.16

簡談科學與意識形態的區別 ——關於費曼談什麼是科學之感思

A lesson physics students can learn from Richard Feynman.

Richard Feynman was an American theoretical physicist who shared the 1965 Nobel Prize for his work in quantum electrodynamics and spent much of his career teaching at Caltech.

In a 1966 talk, Feynman recalled walking through the woods with his father. Another child knew the name of a bird, but Feynman had learned that knowing its name, even in several languages, revealed nothing about how the bird lived. Instead, he and his father watched its behaviour, proposed explanations and checked them against observation.

Later in the same talk, Feynman remembered his father asking how an atom could emit a photon that had not already been inside it. Despite studying at MIT and Princeton, Feynman admitted that he could not explain it. He did not hide the gap behind technical language.

Definitions were necessary tools, Feynman said, but knowing them was not yet science. He tried to find the exact point where words ended and understanding began.

 1.

這段英文是推特上樓主，Philosophy Of Physics，@PhilosophyOfPhy，推出的一段記載理論物理學家費曼的故事。
費曼是二十世紀著名的理論物理學家，他因為對於量子電動力學的貢獻而於一九六五年獲得諾貝爾物理獎。上面那段話記載的是一九六六年，他在一次對學習物理的學生的演講中的回憶故事。
在物理課上，費曼回憶了兒時與父親一起在森林中散步的經歷。對於林中飛鳥，有一個孩子知道它的名字，但費曼明白，哪怕知道鳥的幾種語言名字也不是知道鳥。於是他和父親開始觀察鳥的行爲，提出解釋，然後又用觀察來檢驗他們的這些解釋。
為此，費曼說：

為什麼Hi-Fi還是老樣子？

近日，有專門從事音響業的網友在深圳電子城逛了一圈，發現，涉及電子技術的產品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從實質到外觀，而唯有Hi-Fi還是老樣子，甚至每個賣點都少不了懷古的情愫。為此，他提出，為什麼Hi-Fi還是老樣子？

這道理、這原因既簡單、又根本！

Hi-Fi涉及的是人的基本審美、基本感知——根本的人性及人的存在的所需及面對的問題。所以它其實意味著的是人的問題。

Hi-Fi涉及的——人會超越人的生物體及社會存在而變成另外一種生物或者“物”嗎？至少現在看來，工業革命，現代化沒有改變，不過放大、放肆了人的能力及個性。Ai會改變嗎，就我的了解，它不過與工業革命的性質一樣，會繼續放大人的能力及放肆人“性”。

那麼第二個問題就是人比以前幸福了嗎，社會比以前祥和、安全了嗎，人類的生存顯示了更多的美好可能了嗎？

Hi-Fi的現狀，及其與人的關係告訴我們，沒有！究其質，普及化、細緻化了，就其量，容易得到了，糾其被需求卻讓人發現，有感覺的人少了，人的感知粗糙了，人的創造力萎縮了……。

Hi-Fi告訴我們，不是如幻想帶來的欺騙那樣，時下的時代其實是個停滯的世代！智力及想象力、創造力枯竭的時代！精神及人性，安靜、思維、體會、想象、享受……越來越少、越粗糙。人活得不像以往的人，卻如你後來創造的機器。而你，甚至不如Hi-Fi的靜止，Hi-Fi留住的執著……。因為Hi-Fi無法像Ai那樣，有擴大及持續的挾裹你的欺騙能力。它涉及及留下的是基本的人性及人生念想……。

 

2026.8.12

七律-逆潮 ——祭《紅八月六十年》

按：

紅八月起於七月二十八日清華附中紅衛兵給毛澤東的信及兩篇《無產階級革命的造反精神萬歲》。八月一日，毛澤東回給他們一封煽動性的信。正式揭開“紅八月”帷幕。這封信至今還是老紅衛兵們津津樂道的驕傲。

五號，毛澤東寫了他的第一張大字報《炮打司令部》，八號中共中央通過了關於文化大革命的十六條決定。文化大革命就此開始全面展開。到十八號號的天安門檢閱在全國到達第一次高潮。此後便是作為“血色夏月”符號的“紅八月”。

紅八月充滿乖戾暴虐的思維方式及語言方式，其所使用的概念以及導發的那類感情，六十年如一日、從未有人觸動地存在於紅衛兵一代及其後兩代大陸人的文化血液中、心智中。如今，“馬列世家子弟”，“意識形態後代”，還是在使用這樣的思維及感情的紀念文化大革命六十年。這樣的毫無批判及反思性的紀念，根本就是文革文化的一種變相、變體的繼續蔓延；其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對於中國傳統文化及社會存在，以及對於西方啟蒙及近代學術思想，對待開放性認識論方法論、知識論與各類封閉的意識形態的看法及態度。

是故，我寫下這首詩題為《逆潮》。當然，我不只是逆潮評斷，而且將會有具體的對於“意識形態”問題，“極權主義研究中的共產黨問題”的辨析文章。——2026.8.8

回眸八月逞先河，

五律-《紅八月六十年》外二首

之一

八月憶心程，窮途正縱橫；

開弓畋犬馬，走筆獵猙獰；

馬剋斯誅義，獰平我剖明；

朝朝多建樹，日日久耕營。

 

之二

八月浩然情，流風遣韻行；

抒懷多問志，放論不矜名；

斷墨三船盡，輕浮兩岸盈；

芳菲緣萬卷，坐擁藐千城。

註：

1.尅：戰勝、攻克，制服、約束，限定。

2.斯：這裡、這個，此處、此人。

3.斷墨：取斷紙馀墨，此處喻傳統文化及思想。

4.三船：A.兩岸三地。B.五四後三代人。

5.坐擁渺千城：A.取坐擁百城，語本北史·卷三三·李孝伯傳：丈夫擁書萬卷，何假南面百城？B.取當代語言千城一面，指沒有性格。

 

2026.8.5

五律兩首-紅八月六十年

之一

八月昔年驚，紅衫不齒兵；

偏知卑劣質，粗鄙惡風行；

綱紀傳承廢，宗師教化坑，

改天經變代，邪悟已根生。

 

之二

八月放懷鳴，心高器宇清；

孤征焉瑟瑟，雅步自盈盈；

敗落傳承世，淘澄繼業呈；

神歸回首韵，啟閉硬剛聲。

註：

1.紅衫兵：借喻褐衫軍。紅衛兵與褐衫軍是極權主義社會的孿生子。

2.改天經變代：經，A.已經；B.典範書籍，教義經典。

3.雅步：閒雅從容。

4.淘澄：淘洗澄澱。

 

2026.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