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話多披向未來;
弱智垂成雞犬幸,
殘詩濫造棗梨災;
雙聲漏鼓家丁術,
一樣師尊三腳才;
不見百憂生烈憤,
高情厚愛命余開。
註解:(待補)
2026.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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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黃芩德國報導:
針對近來世界各地出現的一些中國留學生和當地華人在中使館的指使下,公開在自由世界使用暴力和紅衛兵那一套方式的行爲,大紀元記者專訪了旅德學者仲維光,請他以過來人的身份,就目前所發生的事情談談他的看法,以下根據采訪錄音整理:
憤青 重蹈文革覆轍
最近在世界各地,由于中國的奧運火炬的傳遞,引起了一些异議人士和西藏民衆的抗議,爲此中共政府也動員了很多在國內和國外的年輕人,甚至有一些所謂的知識份子舉行了一些非常超乎人們想像的抗議和暴行,也就是打擊發現中國突然出現了一大批“憤青”,這個問題引起了很多人的思索,也就是說,在七六年所謂的改革開放以後,在八九年柏林墻倒塌這麽多年之後,尤其在世界網路資訊化以後,突然大家發現在中國出現了這麽一個怪胎,中國還出現了在冷戰時期那種愚昧狂妄的這樣的群體,這個現象也引起了大家的思索。
大家都注意到首先,這批憤青都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子女,而我們這一代人從這批憤青身上看到了我們年輕時代的縮影,看到這一代人出現這種現象的時候,真的使我感到欲哭無泪。對他們這種行爲,很多人對我說怎麽理解,我自己體會是對他們的行爲不吃驚,但是也感到意外,對他們的這些行爲,既理解但也感到迷惑。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觸?我願意從我的經驗來談一談。因爲這些青年人,幾乎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子女,而在他們身上我發現很多我們這一代人當年多經歷過的情形,怎麽經過幾十年居然沒變,難道這些個青年人還會重蹈我們的覆轍,我不希望他們在重走我們的路,在重新浪費自己的青春和生命,所以願意在此跟他們談一點自己的想法。
一生中最後悔的事情
我這一輩子,到現在快六十歲了,最後悔的事情,到現在想起來都最痛心的,還讓我自己心一抽一抽的流血。就是自己在當初,在六六年前後,跟著共産黨搞文化大革命,現在想起來,當時我們的舉動和現在的憤青們是一樣的。當時共産黨號召我們搞文化革命,我們在各個學校馬上寫大字報,把自己的校領導揪出來,鬥爭他們,而且在當時把所有的書都焚燒了、銷毀了,不再看了。而是要走合工農兵結合的路,而是要堅决的跟著共産黨、跟著毛澤東把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而且當時也認爲,我們是世界的希望,我們對于中國來說,也是史無前例的。現在想起來這些愚昧行動,爲什麽我們這一代人會那麽愚昧,我當時已經十七、八歲了,伴隨當時
極權主義權力存在於把人的思想撕得粉碎,然後讓你按照自己的選擇將重新拼凑成一個所謂新形態。
王凌兄生前囑我務必要撰文評述北島編輯《七十年代》,實際上奧爾而早在《一九八四》中關於於新話新思維的描述,就預言了這一切。這本《七十年代》的特點即是:
真理部子弟把被撕得粉碎的文化及思想,運用新思維揉成新話,再按照自己貧乏的想象——想象西方,想象學術,想象未來,把新話編織成文,組成這本文集。而這也是我的這首之四為何題為“拒斥”——我拒絕這一新拼湊的文革遺物。它比文革前流行的大洋國文字,更加鄙陋,更加意識形態化!
憶昨反思文革夢,
如今不負硬弓弦;
朦朧北島依邦聳,
幾許西經過海偏;
囑我含章雙舉世,
同承句斷兩飛鳶。
註:
1.六三年:我一九六一年考入清華附中,王凌六三年考入,雖然不同年級,但是由於住校及愛好體育運動,很快相識。意氣相投,直到二〇一八年八月。他給我的最後一封信是八月十五,二十四日天人一別。
暗夜蒼茫六十年,
荒煙蔓草亂離篇;
無謀寸附喪心鼠,
弱見高喧寡腹蟬;
反叛幽途臨叛道,
孤危逆運系危弦;
此生盡恨流暉短,
顯學深耕竭力田。
註:
1.荒煙蔓草:荒涼的煙霧,蔓生的雜草。喻時代荒蕪蒼涼。
2.亂離:戰亂、世亂、社會混亂,百感交集、感傷糾葛。
3.無謀寸附喪心鼠:多意,城狐社鼠之謀,鼠目寸光之界,不過所事片接寸附。
按:王凌兄二〇一〇年初,利用到法國講學及到英國開會的機會,轉道到德國埃森住了十天。
那十天,他特別對我談了北島編輯的《七十年代》一書,要我務必寫書評,認為這對於認識文化大革命及我們那代人極為重要。為了要求我一定動筆,他回京後,不同尋常地把自己的那本《七十年代》郵寄給了我。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給我郵寄別人的書。我答應了他。但是直到他一八年辭世,我始終沒有時間寫出。今年是文革六十週年,紀念及反思我們那代人與文革,恰好王凌兄要我寫書評同質,在這個衝動下,我寫了上一首,“丙午文革六十週年嗟憤”,現在有感而發出第二首。題爲破題,意指對那本旨在記述紅衛兵一代導向的《七十年代》的基本看法。這也意謂著頸聯十四個字,我會展開成一篇祭悼文章。(2026.5.26)
十六年前別緒匆,
天涯論墨筆難窮;
亟言再省昔時學,
重托平章往日矇;
燕雀怡堂鳴大志,
螟蟲三化到朦朧;
八開猶覺發凡淺,
九煉終於破隱衷。
註:
1.別緒:離別的心情。十六年前,二〇一〇年,分別十幾年後王凌兄來德國埃森再次重聚十天,未料是此生最後相聚。八年後,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王凌兄辭世。
丙午妖災六十年,
心折痛悔一生纏;
追思偃鼠期於腹,
直擊醯鷄滿自憐;
甕里今朝陳事熱,
河邊昨日舊時鮮;
脫空往世緣才具,
省悟新知老在先。
註:
1.丙午:此處指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爆發那年。
2.心折痛悔:三年後,一九六九年夏覺悟,從此學得越多,走得越遠,越為陷入文化革命——反對其它一切文化,以及幼學歧途的痛悔。
3.偃鼠:取偃鼠飲河。莊子.逍遙遊:偃鼠飲河,不過滿腹。鼴鼠只喝一點河水就夠了,喻所求不多。此處指六十年後,紅衛兵一代竟然依然所求不多,多淺嘗輒止、滿於大洋國聲名,洋洋自得者。
4.醯雞:取甕裡醯雞。醯雞,酒甕中生的酒蟲。語本莊子·田子方:孔子見老聃。……孔子出以告顏回曰,丘之於道也,其猶醯雞與。後來以甕裡醯雞喻見聞狹隘、眼光淺薄的人。黃庭堅·演雅:老蚌胎中珠是賊,醯雞甕裡天幾大。此處指紅衛兵一代談文革。
5.頸聯亦指如今文革六十週年,舊國、新地,沒有走出意識形態化的語言及語言方式的舊日紅衛兵一代,陳詞濫調居然再度重起。時鮮,應時的鮮味。
6.尾聯:
脫空往事句指告別舊文化、舊話語,並非易事,需要能力及曠日持久的苦力。
省悟新知句亦非一日一年之事。至老則更知得新、得心不易。老在先,多意,在前邊,亦做未覺老之先到。
2026.5.19
1.
轉推新購的這張匈牙利指揮家弗里喬伊(Fricsay,1914-63)的貝多芬第九交響樂。之所以現在才聽到及購進是因為網上一位熟稔唱片的美國樂迷大鱷,在YouTube上推薦說,這是百年來最好的版本。
他讓我感到,我在陸續聽過幾十個經典錄音,收集了近三十位指揮家及樂團的貝多芬全集錄音後,依然是孤陋寡聞,竟然沒認真搜尋聽過弗里喬伊的錄音。當然,在沒有網路以前,我也很難有機會及有可能真正聽到。現在既然有了這個可能,也聽到了推薦,我立即上網找到,並且反復聽了幾遍——發現確實非常獨到!為此不僅購進,也把它轉給網友。
極權話語歐洲裁, 大話多披向未來; 弱智垂成雞犬幸, 殘詩濫造棗梨災; 雙聲漏鼓家丁術, 一樣師尊三腳才; 不見百憂生烈憤, 高情厚愛命余開。 註解: (待補) 2026.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