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述人顯示的是自己的功力,換句話說是自己的顏面。所以我從來不口出惡言來談問題。對毛澤東的思想及文化問題,乃至魯迅等人更是如此——我談的是問題。
為了有能力能談西學問題,我下了苦功夫。從自學哲學,文史及外語數理,到完成大學物理碩士學業,完成一篇八萬多字的愛因斯坦對於量子力學的看法,用了十幾年。進入意識形態及極權主義問題研究從起步到成論用了十幾年,再到今天著述幾百萬字,用了三十多年。
我對詩詞文賦,亡羊補牢,一步一趨,笨工拙力,不敢妄聽妄言,最近十年記誦近千首,至今每天不斷。沒有幾百首杜詩的記誦,我不敢張嘴談論評述詩詞,輕言創作。
故看某些滿嘴爐灰渣子的留言,我有自知之明,所以直感劉禹錫心境:
日暮蒼山遠,
天寒白屋貧;
柴門聞犬吠,
風雪夜歸人。
(劉禹錫,逢雪宿芙蓉山主人)
附:AI 模式對話:關於仲維光對毛澤東的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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