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3日星期二

釋七律六首紀念文革,悼念執友而發帖留影

今年是文革六十週年,相當多的人紀念文革,亦如北島編輯的《七十年代》,是在自爆其短!

其依然如故,用成語陳陳相因描述,活靈活現。其指太倉之粟,陳糧上再堆陳糧,“陳陳相因,充溢露積於外,至腐敗不可食”。誠然也,十足的因循守舊、故步自封。

我的這六首律詩,首先是一生不願走常路,欲走偏鋒紀念。

其次是我不認同紅衛兵一代的氣質,無論哪派,以及文體及詩歌傳統。

其三,我不認同及拒絕新文化運動白話文對中學及西學認識。即對中國文字及文學-詩歌的認識,對西學的誤解。

其四,想嘗試一下能否在傳道、解惑上寫出點詩味。

如果我的中文教養及格,就能夠罩住這些新意,如果不夠就還要繼續努力了。只是前程有限,腦力積弱,年輕不再,是以紀念文革60週年,無論做什麼,都是一個……

痛!痛!痛!

註:老夫近八,紀念文革60週年,為今日發帖敘詩而留影。


2026.6.23

2026年6月22日星期一

七律-丙午文革六十週年•悟道 ——悼王凌兄辭世八週年之六


按:我和王凌兄深交於一九六八年後開始對文化大革命進行反思,以及思索步入人生,規劃未來道路。這讓我們從此前的相識而成為相交執友。此一去五十年整,未料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天人一別。

他生前給我的最後一封信是八月十五號,談我們這些清華附中老同學回憶剛去世的作家甘鐵生的文字,憶文革前後我們清華附中的生活。未料九天後他駕鶴西去。

他生前與我最後一次相聚是二〇一〇年初。他由國內到法國講學及到英國開會途中來我家住了近十天。暢談外,我陪他遊玩了比利時、荷蘭,他為我留下評述北島編輯的《七十年代》一書的任務。因為他期待看我如何評價文化大革命,如何評估解析我們這一代的精神思想及知識狀態。

他的這個任務,除了導致我完成了一本《奧威爾《評註民族主義》研究》外,再就是給了我這個機會,藉文化大革命六十週年,計劃寫出一組文章,來悼念並且答復他對我的期待。這組七律詩歌是其中之一。

我之所以用近體詩七律的形式,也是在文字形式及內容上對抗我們那一代人——紅衛兵一代對文化、文學及中文文字的誤解及不解。

我和他們,無論是對於文化思想,政治及其思想,時代、社會及當代史的認識,還是審美趣味,對詩歌及文學的看法都不一樣。在西學,我認同的是奧威爾、波普、阿隆。在中學我認同陳寅恪先生對中國文化及文字文學的認識

我那一代人,識字不多,讀書有限,抱負天大,由於無知而敢於裝腔作勢。對此,積我自己的反省及學習經歷,在這方面下苦功夫越多,越是感到這代人無法與前人同日而語

我們本非缺乏才能,成為如此全因為文化大革命,因為五四以來進行了一百年的文化革命。它使我們這幾代人不中不西,不倫不類。於此我很慶幸,天道酬勤,能讓我在七十歲後動筆寫出這些規矩的近體詩。它們的存在就是對我同代人,走不出大洋國新話新思維語境的一代人的最好解評。(2026.6.22

千秋浩劫悟西源,

到此蒙開教化眢;

挑動深仇依兩論,

2026年6月20日星期六

七律-丙午文革六十週年•告重托 ——悼王凌兄辭世八週年之五

極權本自歐洲裁,

大話多披向未來;

弱智垂成雞犬幸,

殘詩濫造棗梨災;

雙聲漏鼓家丁術,

一樣師尊三腳才;

不見百憂生烈憤,

高情厚愛命余開。

註:

首聯:

1.極權本自歐洲裁:A.極權主義及其政體均出自歐洲、出自西方文化及社會。B.極權主義研究,關於極權主義的定義及其探究、討論都來自歐洲部分人是二次大戰期間流亡美國的歐洲人

2.大話多披向未來:極權主義涉及的歷史決定論、整體性思維、馬克思主義的意識形態學說,決定了其非黑即白的思維方式,假大空的語言及語言方式,即新話新思維。其以對於未來真理的掌握及許願來蠱惑民眾這個特性在紅衛兵一代,在六十年代郭路生的“相信未來”,七十年代由其衍生出的朦朧詩,八十年代《走向未來》叢書為代表的各類改革精神的思想及文字中充分反映出來。

2026年6月17日星期三

仲維光:反省那青春的狂熱(上/下)(2008年5月採訪報道) ——對所謂愛國的憤青說幾句知心話

記者黃芩德國報導:

針對近來世界各地出現的一些中國留學生和當地華人在中使館的指使下,公開在自由世界使用暴力和紅衛兵那一套方式的行爲,大紀元記者專訪了旅德學者仲維光,請他以過來人的身份,就目前所發生的事情談談他的看法,以下根據采訪錄音整理:

 

憤青 重蹈文革覆轍

最近在世界各地,由于中國的奧運火炬的傳遞,引起了一些异議人士和西藏民衆的抗議,爲此中共政府也動員了很多在國內和國外的年輕人,甚至有一些所謂的知識份子舉行了一些非常超乎人們想像的抗議和暴行,也就是打擊發現中國突然出現了一大批憤青,這個問題引起了很多人的思索,也就是說,在七六年所謂的改革開放以後,在八九年柏林墻倒塌這麽多年之後,尤其在世界網路資訊化以後,突然大家發現在中國出現了這麽一個怪胎,中國還出現了在冷戰時期那種愚昧狂妄的這樣的群體,這個現象也引起了大家的思索。

大家都注意到首先,這批憤青都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子女,而我們這一代人從這批憤青身上看到了我們年輕時代的縮影,看到這一代人出現這種現象的時候,真的使我感到欲哭無泪。對他們這種行爲,很多人對我說怎麽理解,我自己體會是對他們的行爲不吃驚,但是也感到意外,對他們的這些行爲,既理解但也感到迷惑。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觸?我願意從我的經驗來談一談。因爲這些青年人,幾乎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子女,而在他們身上我發現很多我們這一代人當年多經歷過的情形,怎麽經過幾十年居然沒變,難道這些個青年人還會重蹈我們的覆轍,我不希望他們在重走我們的路,在重新浪費自己的青春和生命,所以願意在此跟他們談一點自己的想法。

 

一生中最後悔的事情

我這一輩子,到現在快六十歲了,最後悔的事情,到現在想起來都最痛心的,還讓我自己心一抽一抽的流血。就是自己在當初,在六六年前後,跟著共産黨搞文化大革命,現在想起來,當時我們的舉動和現在的憤青們是一樣的。當時共産黨號召我們搞文化革命,我們在各個學校馬上寫大字報,把自己的校領導揪出來,鬥爭他們,而且在當時把所有的書都焚燒了、銷毀了,不再看了。而是要走合工農兵結合的路,而是要堅决的跟著共産黨、跟著毛澤東把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而且當時也認爲,我們是世界的希望,我們對于中國來說,也是史無前例的。現在想起來這些愚昧行動,爲什麽我們這一代人會那麽愚昧,我當時已經十七、八歲了,伴隨當時

2026年6月13日星期六

七律-丙午文革六十週年•拒斥 ——悼王凌兄辭世八週年之四

按:奧威爾在分析極權主義國家的社會的文化思想時說:

極權主義權力存在於把人的思想撕得粉碎,然後讓你按照自己的選擇將重新拼凑成一個所謂新形態。

王凌兄生前囑我務必要撰文評述北島編輯《七十年代》,實際上奧爾而早在《一九八四》中關於於新話新思維的描述,就預言了這一切。這本《七十年代》的特點即是:

真理部子弟把被撕得粉碎的文化及思想,運用新思維揉成新話,再按照自己貧乏的想象——想象西方,想象學術,想象未來,把新話編織成文,組成這本文集。而這也是我的這首之四為何題為“拒斥”——我拒絕這一新拼湊的文革遺物。它比文革前流行的大洋國文字,更加鄙陋,更加意識形態化!

相逢動蕩六三年,

意合神投左右前;

憶昨反思文革夢,

如今不負硬弓弦;

朦朧北島依邦聳,

幾許西經過海偏;

囑我含章雙舉世,

同承句斷兩飛鳶。

 

註:

1.六三年:我一九六一年考入清華附中,王凌六三年考入,雖然不同年級,但是由於住校及愛好體育運動,很快相識。意氣相投,直到二〇一八年八月。他給我的最後一封信是八月十五,二十四日天人一別。

2026年6月10日星期三

七律-丙午文革六十週年•逆勢 ——悼王凌兄辭世八週年之三

暗夜蒼茫六十年,

荒煙蔓草亂離篇

無謀寸附喪心鼠,

弱見高喧寡腹蟬

反叛幽途臨叛道,

孤危逆運系危弦

此生盡恨流暉短,

顯學深耕竭力田

 

註:

1.荒煙蔓草:荒涼的煙霧,蔓生的雜草。喻時代荒蕪蒼涼。

2.亂離:戰亂、世亂、社會混亂,百感交集、感傷糾葛。

3.無謀寸附喪心鼠:多意,城狐社鼠之謀,鼠目寸光之界,不過所事片接寸附。

2026年5月26日星期二

七律-丙午文革六十週年•破題 ——悼王凌兄辭世八週年之二

按:王凌兄二〇一〇年初,利用到法國講學及到英國開會的機會,轉道到德國埃森住了十天。

那十天,他特別對我談了北島編輯的《七十年代》一書,要我務必寫書評,認為這對於認識文化大革命及我們那代人極為重要。為了要求我一定動筆,他回京後,不同尋常地把自己的那本《七十年代》郵寄給了我。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給我郵寄別人的書。我答應了他。但是直到他一八年辭世,我始終沒有時間寫出。今年是文革六十週年,紀念及反思我們那代人與文革,恰好王凌兄要我寫書評同質,在這個衝動下,我寫了上一首,“丙午文革六十週年嗟憤”,現在有感而發出第二首。題爲破題,意指對那本旨在記述紅衛兵一代導向的《七十年代》的基本看法。這也意謂著頸聯十四個字,我會展開成一篇祭悼文章。(2026.5.26

十六年前別緒匆,

天涯論墨筆難窮;

亟言再省昔時學,

重托平章往日矇;

燕雀怡堂鳴大志,

螟蟲三化到朦朧;

八開猶覺發凡淺,

九煉終於破隱衷。

註:

1.別緒:離別的心情。十六年前,二〇一〇年,分別十幾年後王凌兄來德國埃森再次重聚十天,未料是此生最後相聚。八年後,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王凌兄辭世。

釋七律六首紀念文革,悼念執友而發帖留影

今年是文革六十週年,相當多的人紀念文革,亦如北島編輯的《七十年代》,是在自爆其短! 其依然如故,用成語陳陳相因描述,活靈活現。其指太倉之粟,陳糧上再堆陳糧,“陳陳相因,充溢露積於外,至腐敗不可食”。誠然也,十足的因循守舊、故步自封。 我的這六首律詩,首先是一生不願走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