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王凌兄二〇一〇年初,利用到法國講學及到英國開會的機會,轉道到德國埃森住了十天。
那十天,他特別對我談了北島編輯的《七十年代》一書,要我務必寫書評,認為這對於認識文化大革命及我們那代人極為重要。為了要求我一定動筆,他回京後,不同尋常地把自己的那本《七十年代》郵寄給了我。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給我郵寄別人的書。我答應了他。但是直到他一八年辭世,我始終沒有時間寫出。今年是文革六十週年,紀念及反思我們那代人與文革,恰好王凌兄要我寫書評同質,在這個衝動下,我寫了上一首,“丙午文革六十週年嗟憤”,現在有感而發出第二首。題爲破題,意指對那本旨在記述紅衛兵一代導向的《七十年代》的基本看法。這也意謂著頸聯十四個字,我會展開成一篇祭悼文章。(2026.5.26)
十六年前別緒匆,
天涯論墨筆難窮;
亟言再省昔時學,
重托平章往日矇;
燕雀怡堂鳴大志,
螟蟲三化到朦朧;
八開猶覺發凡淺,
九煉終於破隱衷。
註:
1.別緒:離別的心情。十六年前,二〇一〇年,分別十幾年後王凌兄來德國埃森再次重聚十天,未料是此生最後相聚。八年後,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王凌兄辭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