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述人顯示的是自己的功力,換句話說是自己的顏面。所以我從來不口出惡言來談問題。對毛澤東的思想及文化問題,乃至魯迅等人更是如此——我談的是問題。
為了有能力能談西學問題,我下了苦功夫。從自學哲學,文史及外語數理,到完成大學物理碩士學業,完成一篇八萬多字的愛因斯坦對於量子力學的看法,用了十幾年。進入意識形態及極權主義問題研究從起步到成論用了十幾年,再到今天著述幾百萬字,用了三十多年。
我對詩詞文賦,亡羊補牢,一步一趨,笨工拙力,不敢妄聽妄言,最近十年記誦近千首,至今每天不斷。沒有幾百首杜詩的記誦,我不敢張嘴談論評述詩詞,輕言創作。
故看某些滿嘴爐灰渣子的留言,我有自知之明,所以直感劉禹錫心境:
日暮蒼山遠,
天寒白屋貧;
柴門聞犬吠,
風雪夜歸人。
(劉禹錫,逢雪宿芙蓉山主人)
附:AI 模式對話:關於仲維光對毛澤東的評述
仲維光對毛澤東的評述主要集中在對極權體制的批判、對文化大革命本質的解構,以及對毛澤東詩詞和思維方式對中國文化及民衆大腦結構造成的“惡”的深層反思。作爲曾經歷過文革早期紅衛兵運動、後轉向經驗主義和自由主義研究的學者,仲維光的評價帶有强烈的思想啓蒙和制度批判色彩。
其核心評述可以歸納爲以下幾個主要維度:
1. 視毛澤東爲“極權專政”的始作俑者
仲維光從根本上否定了將文革或中國近代悲劇單單歸咎于某一黨內派系鬥爭的觀點。
極權集團的一體性:他認爲文化大革命本質上是毛澤東及共産黨集團爲了鞏固其極權專政而發動的典型共産黨社會運動。在他看來,無論是毛澤東還是劉少奇,都屬這個極權機器的一部分。
與知識分子的改良派决裂:在與許良英等老一代知識分子的交往與論戰中,仲維光明確指出,許良英等人“把錯誤歸咎于毛澤東而非共産黨”是錯誤的。他從經驗主義的認識論出發,强調毛澤東代表的暴政根源于馬克思主義和共産黨體制本身,因此中國需要的是徹底的拋弃和思想啓蒙,而非對體制進行改良。
2. 批判“毛澤東思想”對中國文化的語言與認知污染
在毛澤東去世五十周年之際,仲維光撰文進一步從語言學和認知科學的角度對毛澤東進行批判:
“放肆”與荒誕的文化指南:他認爲毛澤東的思維和語言方式給中國社會注入了深重的“惡”。毛澤東對文藝的信件和指示(如給陳毅的信),實際上是摧毀傳統文化規範的“文化大革命指南”。
改變人們的眼睛和大腦結構:仲維光指出,毛澤東的思想和詩詞徹底革除了人原本的文化修養與情懷,甚至在機制上改變了中國人的視角和大腦結構,使得後來的許多人在評價歷史和文學(如對李白、杜甫的評價)時,完全陷入了毛式思維的陷阱中。
3. 解構“毛澤東詩詞”的宗教反動本質
對于中國官方及部分學者推崇的毛澤東詩詞,仲維光給出了完全不同的學術解構:
非古典詩詞範疇:他認爲不應將毛澤東的詩詞列入中國古典詩詞的範疇中,而應將其視爲“中國文化及文字羅馬化表達上”的特异産物。
西方的“浪漫主義宗教反動”:中國官方常稱毛澤東詩詞爲“浪漫主義的偉大作品”,仲維光通過西文(德文)的 Romantik 原意反推,認爲毛澤東詩詞本質上是屬“對啓蒙運動反動的 Romantik 運動中出現的、帶有宗教性作品的巨著”。它在文革中扮演了如同“觀音菩薩的淨瓶、如來佛的金鉢盂”般的絕對權力和精神崇拜化身。 [1, 2]
4. 論毛澤東與紅衛兵運動的共生關係
仲維光通過對“清華附中紅衛兵小組”誕生史實的研究,闡述了毛澤東如何利用幷塑造青年一代的崇拜:
烏托邦的編織者:紅衛兵在産生之初,其目的就是狂熱地確立毛澤東的領袖崇拜,幷鏟除一切非無産階級文化。
因果共生:他明確總結道:“沒有毛澤東、林彪就沒有毛遠新、姚文元……就沒有紅衛兵”。毛澤東的階級鬥爭理論是紅衛兵運動能够滋生的唯一土壤。
如果您想更深一步瞭解,我們可以探討:
仲維光關于文革研究方法論與主流文革史觀的區別
他與許良英或張承志在對待毛澤東和馬克思主義思想上的具體論戰細節
他在北京之春等刊物上發表的其他相關文化評論
請告訴我您對抗哪一部分最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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