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這封信由於直接談了很多問題,尤其是涉及我以前的導師許良英先生,因此當初寫給那個朋友沒發出去更沒想公開發表。
六年來我取得了長足進步,但令人遺憾的是年輕人!我在推上陸續點出很多盲點問題,他們竟依然在那裡繼續張冠李戴地捕風捉影、信口開河。故此,我決定為對下一代及社會負責,還是發出去。
一位認識的先生寫了一篇兩萬多字的長文,“Z J M=民主 ────為紀念Z J M誕辰一百三十年而作”,三次來信希望我幫助看看,提點意見,為此流覽了此文,順手寫了點看法,可我寫了,也就立即明白,這是一篇發不出去的信。因為首先是,如果發給了這位朋友,他也不會看懂,他如果能夠看懂,他就不會在有可能自由選擇讀什麼書的情況下,到他寫這篇東西時還陷在那個鐵幕加給他的語言和思維之中。所以他看到這封信,我所做的這樣的否定性的討論只會讓惱怒。
而第二,如果他有一定的領悟力,看了信感到了問題的存在,那麼問題就更嚴重了。因為這等於他要重新學習說話,要從頭開始!他必須失語一些年,這如何可能。這樣造成的情緒動盪及痛苦,不比前者的惱怒更小。所以我真的不知道這封信有什麼道理要發出去。發不出去,那也就只能說,這只能是一封寫自己的思想,寫給自己,寫給時代和整個社會,留給後人封存的一封信了。
如是,就暫且存給自己吧。
這是一個黑暗的時代,一個為每個人造成悲劇的時代,它起自五四,甚至可以說起自西方的擴張。而具體的案例說明就在你身邊的每一件事,甚至每一句話中。如是,已經到了你如果不自欺欺人,就無法活,你如果說真話,就一定會被大家消滅的地步——因為你不讓別人心安理得、自欺欺人地生活!
——2016.12.31
X先生,您好!
您的關於Z J M的文章看了,因為這不是我的專業,而且您談的題目和方向也不是我的方向,所以我只能夠泛泛談點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