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一九年在歐洲第一次單獨結集出版的奧威爾的《評註民族主義》在歐洲引起強烈反響及討論,但是在中文界及華人地區始終沒有引起類似歐洲的關注及討論。與此相反,奧威爾在這本書中揭示的民族主義式的的思維及其給社會帶來的影響,卻是在華人社會再次獲得了一個教科書般的案例。
奧威爾提到的現代民族主義式的思維方式及其導入到社會中的作用及結果,人們可以非常明確清楚地看到,在最近一個世紀臺灣地區的歷史中亦步亦趨地伴隨著它的每一個社會事件及變化。即所謂民族主義、地域主義、國家主義,更一般性地說,各類意識形態、意識形態化帶來的封閉問題,撕裂族群及社會問題,對立衝突問題嚴重地影響甚至主導了台灣地區的變化及發展。但是,匪夷所思的是,它從來沒有出發及受到作家、知識分子、學者如如奧威爾那樣的注意及研究,更沒有在社會上引起歐洲那樣的反應。
基於對於當代——五四以後中國大陸思想史、政治社會史的研究,基於對於二十世紀的意識形態問題、極權主義問題的研究,尤其是進入二十一世紀以後在歐洲社會的回潮,筆者二〇一八年再次關注了臺灣的文化及政治問題,並且不斷地參與涉及到奧威爾所討論過的民族主義及民族主義式的思維方式及其社會影響問題的討論。為此,對於時下再次在臺灣爆發的所謂立法院與政府間的衝突所帶來的問題,再次在網路上發表了一些看法。由於這些看法涉及根本的思想及思想方法問題,不僅是歐洲社會無法繞過的問題,而且更是西化的陰影下的華人社會必須面對的問題,我把它們做了進一步的解釋和展開收集在這篇文字中。
對抗民族主義、民族主義式的思想及其社會影響——即對抗各類意識形態及意識形態化的思維是非常具體的事情。在後基督教社會中,這一百年的歷史經驗讓我們看到,它是社會分裂及動亂,危及民主制及開放寬容的社會傾向,甚至可以說是戰禍及人類之間互相屠殺迫害的的主要根源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