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五號義大利國會選舉,極右“義大利兄弟黨”躍居為最大黨,義大利產生了首位女總理及二戰墨索里尼後首個極右內閣。
紐約時報等西方報紙對此的報道說,兩週前,九月十一號舉行的瑞典大選同樣是右派勝出,由新納粹人士創建的極右翼瑞典民主黨(Sweden Democrats)已經成為新內閣的最大黨;在西班牙,與梅洛尼結盟的極右翼民聲黨(Vox)聲勢時下也水漲船高。現在法西斯主義的誕生地,且是歐盟創始成員之一的義大利的變天更在整個歐陸產生震動。
對此,《華盛頓郵報》指出,反對者已經警告,梅洛尼的崛起可能成為歐洲政治的劃時代事件。義大利左翼政黨領袖雷塔(Enrico Letta)說:“這是首次出現歐盟大國裡由不親歐的人來掌權。”
紐約時報則指出,儘管歐盟各國近年從抗擊疫情到應對俄國侵烏都團結一致並能整合立場與資源,但梅洛尼勝選顯示“民族主義”仍然具有魅力。她即將要領導的右翼內閣會如何以及在多大程度上威脅到歐盟已經存在的凝聚力,已經引起歐洲各國政府的高度關注。
在我看,近年來歐洲等西方社會一系列的變化,尤其此次意大利和瑞典的選舉可說是一個“教科書般的”對於現行歐洲制度、世界各國逐漸依存的制度——Democracy制度的具體詮釋。
Democracy是一種選擇方法,而不是保障一切人的普適存在及權利的“民”主制度,不是普適價值衍生出的制度!
因為如果民主制是普世價值衍生出來的制度,或者說與普世價值天生相聯繫,孿生出來的制度,那麼該制度必然會保障普世價值,而不用擔心它可能輕易地滑入專制乃至極權的軌道,滑入對於不同族群及文化的歧視及排斥,崩潰而一往不復。即如果Democracy是民主衍生出來的制度,它雖然會搖擺,可是其基礎及衍生它的前提可以保證它具有矯正自己的能力。
現在,人們對意大利等國的選舉的憂慮,讓人們再次想到上個世紀二十年代左右的布爾什維克共產黨、意大利法西斯主義以及稍後的德國納粹利用選舉議會等的Democracy攫取政權的歷史;想到百年來,包括今天的俄國的普京乃至伊朗土耳其居然能夠利用Democracy的選舉制永遠地行使專制;想到最近二十年西方右翼極端主義在Democracy制度中的興起及動蕩。而這就讓人們再次看到——極為遺憾地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