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詩出道的老友貝嶺,竟然在如今充滿意識形態化,政黨政治的臺灣趕了一個晚集——被人控訴當年有性騷擾。
如果告他者也是個所謂藝術家,那就應該明白,當代白話詩人,除了玩弄觀念——政治觀念、炒作各類社會新聞外,最主要的就是玩弄兩性觀念!否則不可能有所謂“詩”!因為這類現代白話詩沒有什麼“文字藝術”,“境界靈性”可談。這些詩人及詩的存在,只要涉及到個人,被他們及當今社會認為有所謂“詩情畫意”——有激情,已經根本不可能有“非”性的語言、行為以及氣圍!
一個現代詩人,一路走來,即如歌手麥克·傑克遜,就是在台上台下——“內褲外穿”,“床上動作舞臺化”,摸著生殖器,走在全世界的狂熱的歡呼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