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17日星期三

仲維光:反省那青春的狂熱(上/下)(2008年5月採訪報道) ——對所謂愛國的憤青說幾句知心話

記者黃芩德國報導:

針對近來世界各地出現的一些中國留學生和當地華人在中使館的指使下,公開在自由世界使用暴力和紅衛兵那一套方式的行爲,大紀元記者專訪了旅德學者仲維光,請他以過來人的身份,就目前所發生的事情談談他的看法,以下根據采訪錄音整理:

 

憤青 重蹈文革覆轍

最近在世界各地,由于中國的奧運火炬的傳遞,引起了一些异議人士和西藏民衆的抗議,爲此中共政府也動員了很多在國內和國外的年輕人,甚至有一些所謂的知識份子舉行了一些非常超乎人們想像的抗議和暴行,也就是打擊發現中國突然出現了一大批憤青,這個問題引起了很多人的思索,也就是說,在七六年所謂的改革開放以後,在八九年柏林墻倒塌這麽多年之後,尤其在世界網路資訊化以後,突然大家發現在中國出現了這麽一個怪胎,中國還出現了在冷戰時期那種愚昧狂妄的這樣的群體,這個現象也引起了大家的思索。

大家都注意到首先,這批憤青都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子女,而我們這一代人從這批憤青身上看到了我們年輕時代的縮影,看到這一代人出現這種現象的時候,真的使我感到欲哭無泪。對他們這種行爲,很多人對我說怎麽理解,我自己體會是對他們的行爲不吃驚,但是也感到意外,對他們的這些行爲,既理解但也感到迷惑。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觸?我願意從我的經驗來談一談。因爲這些青年人,幾乎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子女,而在他們身上我發現很多我們這一代人當年多經歷過的情形,怎麽經過幾十年居然沒變,難道這些個青年人還會重蹈我們的覆轍,我不希望他們在重走我們的路,在重新浪費自己的青春和生命,所以願意在此跟他們談一點自己的想法。

 

一生中最後悔的事情

我這一輩子,到現在快六十歲了,最後悔的事情,到現在想起來都最痛心的,還讓我自己心一抽一抽的流血。就是自己在當初,在六六年前後,跟著共産黨搞文化大革命,現在想起來,當時我們的舉動和現在的憤青們是一樣的。當時共産黨號召我們搞文化革命,我們在各個學校馬上寫大字報,把自己的校領導揪出來,鬥爭他們,而且在當時把所有的書都焚燒了、銷毀了,不再看了。而是要走合工農兵結合的路,而是要堅决的跟著共産黨、跟著毛澤東把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而且當時也認爲,我們是世界的希望,我們對于中國來說,也是史無前例的。現在想起來這些愚昧行動,爲什麽我們這一代人會那麽愚昧,我當時已經十七、八歲了,伴隨當時

我們的現象,我也可以給現在的年輕人再講幾句。

還有很多現象,比如在我們學校,我的一個同學,他就自己親手用皮鞭把他的奶奶打死了,只因爲他的奶奶在成份上有問題,這位青年人只爲了表明自己是革命的,自己是愛黨的,也象現在的憤青一樣,自己是愛國的,是爲了這個國家好的,結果就把自己的奶奶用皮鞭打死了。同樣還有很多類似的現象,雖然沒有發生到如此悲劇地步,還有很多。

比如說,把自己的父母揭發了、帶著紅衛兵去抄自己的家,兩口子互相揭發、互相反目,使得家庭妻離子散,使得家庭整個崩潰的,這樣的例子在六六年、六七年很多。我在當時和大家一樣是憤青,我們的父母年齡當時和我現在這樣,在當時那一代人,造成那麽大的悲哀、那麽大的黑暗的悲劇,爲什麽呢?當時我們那些人是知道這些而爲之,還是不知道這些而爲之,這些東西一直引起我的思索。想起來我們當時真的是被共産黨政府、被當時的所謂中國領導人所蒙蔽的。那爲何我們那一代人會被蒙蔽,爲何會和現在的憤青一樣,在當時做那樣的事情呢,現在想來我覺得有幾個原因。

 

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

 

第一個原因我們當時是生活在封閉年代裏,從五十年代以後、從反右以後,我們只能看共産黨讓我們看的東西,也就是說我們能看到的書籍、能看到的世界非常有限,報紙根本就看不到外國的消息,只能看到人民日報,而且書籍當時只能看到很少,而到了文化大革命更是把所有的封、資、修書籍都給毀掉了,更使書籍少得可憐,少數西方的著作翻譯了之後,是供給內部部長和專業人員看,而我們根本看不到這些,即便這樣,那些部長和專業人員能看得也是非常少的、可憐的幾十本書。

第二個原因,我們那代人在學校沒有辦法,整個學校老師、領導對我們的教育都是共産黨這種搞文化大革命的單調的、教條的教育。

第三點,我們在家裏頭根本就得不到教育,家長對我們根本不敢說任何超出報紙、超出政府所規定的言論的話,因爲他只要說的話,很快就會被揭發,所以當時五、六十年代整個家庭的氣氛也是不正常的。

另外當時的社會,因爲斷絕了和對外的交流,因此我們這一代人根本就看不到外邊是怎麽一回事,根本就不知道整個世界和中國傳統是怎麽回事。所以對我們這一代人來說,就有了我前面所說的文化革命,就有了和幾十年後現代的憤青類似的這種愚昧的狂熱的現象。而在這種狀態下,得利的是誰呢?得利的是共産黨政府,共産黨利用這些,鞏固了它對中國社會的統治,利用這些打擊任何對它不滿的人,徹底摧毀了那些人。而倒楣的是什麽呢?倒楣的是我們每一個個人,是我們的父兄子弟,是我們每一個家庭。

 

一生最寶貴的年華都被共産黨浪費了

 

這點我想跟大家說,我感到痛心的是,我當時那麽麽愚昧的、現在看來那麽明白的道理,我們那一代人看不到,却跟著共産黨去幹。我感到另外一個痛心的是,倒楣的是自己,我現在才明白,那時的時光是我們一生中學習的最好時光,但是從六六年開始,我們一直跟著搞文化大革命,所謂停課鬧革命,明明是失却了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可是我們自己却非常興奮,一直到六九年上山下鄉的時候,我們都是充滿熱情的跟著共産黨走。實際上現在看來,我們一生中最寶貴的年華,能够奠定一生成就的那十來年,都被共産黨浪費了。所以這是我感到第二點痛心的,想起來都感到非常痛心的、非常後悔的事情。

當然我自己從六九年、七零年開始對共産黨有些覺醒了,開始自學了,但是那一條自學的路,比起你們現在這條求學的路,就更爲崎嶇、更爲艱巨的路,也就是在我對共産黨有所認識之後,才使我更感到時間和學習的寶貴。

寬鬆的環境幷沒有開闊人們的思維和胸懷

我對大家講這些,是因爲我讓大家對比一下我們那一代人,我既對現在的憤青的行爲感到不吃驚,是因爲我們當初也這樣,我們年輕的時候,甚至比你們現在的行爲還過激、還更加獻身,但是我們年輕時所得到的是痛心。

另外一點讓我感到意外的或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在八十年代以後,整個最近這三十年,實際上環境有了變化。這個變化表現在第一,在你們這代人的成長過程中,可以說從你們出生之後,就有了一定的書籍可以看了。大家看到,從八十年代以後,出版了很多中國古書籍,還有很多西方的書籍,大家的環境和我們那時的生長環境已經不一樣了。

另外共産黨由于六、七十年代的倒行逆施,使得人們已經不在像過去那樣迷信和追隨了,所以整個八十年代以後的氣氛,比如說在家庭裏,已經不再象以前那樣搞階級鬥爭、互相揭發了,有一些親情和超越政治的空氣存在了,這是在六、七十年代的人所難以想像的。

第三個是在八十年代之後,社會有了一些鬆動,共産黨不得不爲了搞活經濟和西方有所交流,也就是說大家能够看到外邊,能够和西方對比,能够出國了,也是一個很大的不同。第四就是八十年代的學校,我覺得由于共産黨不能像原來那樣控制了,學校的教師們已經有了可以沉默的空間了,也就是說不象以前那樣拚命的向學生灌輸愚昧的教育,只有那一條路可以走的情况,而是有了一些鬆動了。

那麽也就是說對于現在這些憤青讓我感到意外的是,他們和我們這一代人相比,應該有一些相應的基本的變化,這些變化首先應該表現在個人和家庭,他們應該和社會和政權,也就是說和共産黨的領導應該和我們那一代人不同,應該能够拉開一定的距離了,有了一定的個人和家庭的可能空間。其次是在這些人的家庭裏,他們應該能够在進行一些文化對比,社會對比以及國家政治制度的對比,因爲有了可以對比的了。因此我是覺得,現在的憤青裏頭,任何有能力的年輕人,他們都應該能够對文化和社會的現象進行思索了。

上述這兩點是我們那一代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很難進步到這兩點的。我覺得所有的憤青們能够看到,從八十年代到現在,已經能够有一些持反對意見的人能够存在了,已經有异議人士的聲音能够在社會中發出來,或是能够讓人們聽到了,它也是不象六十年代那樣了,六十年代那種階級鬥爭,非黑即白的東西象鐵桶一樣控制每一個人,現在已經能够聽到看到持反對意見的人存在。因此,我覺得對于這一批年輕人來說,對于持反對意見的人的存在,大家更是應該向上述兩點一樣,大家已經能够在家裏、在社會上幷不是在搞階級鬥爭的那一套了,已經有所鬆動了,因此對于持反對意見人的態度,大家也應該有一種新的、能够去思索的可能性。第四點我還是認爲所有的這一切,對于憤青們,他們對個人、人生與社會都應該比我們那一代人有更開闊的思維和胸懷才是。
(待續)

 

仲維光:反省那青春的狂熱(下)

——對所謂愛國的憤青說幾句知心話

 

 

【大紀元522日訊】(大紀元記者黃芩德國報導)針對近來世界各地出現的一些中國留學生和當地華人在中使館的指使下,公開在自由世界使用暴力和紅衛兵那一套方式的行爲,大紀元記者專訪了旅德學者仲維光,請他以過來人的身份,就目前所發生的事情談談他的看法,以下根據采訪錄音整理(接上部分):

 

八十後無异于文革狂徒

但是,令我痛心的是,最近的這些現象,包括所謂奧運火炬傳遞中的對于反對人士、持不同意見者暴力現象、這種狂熱,也包括最近在紐約、在世界各地對法輪功學員九評退黨點的暴力攻擊事件,還有包括達賴喇嘛到德國訪問,居然從各地弄來三、五百名僧侶所謂和尚來抗議達賴喇嘛,不是真正的和尚。這些事件令我非常驚訝的是,它顯示出所有八、九十年代之後成長起來的年輕人,沒有顯示出八十年代以後由于環境的變化、由于青年人在思想深處應該有的一些基本變化的另外一面,而是顯示出來和我們那一代人非常類似的那種愚昧、狂熱的現象。

這種現象使我進一步思索,這種暴力使得大家沒有感到是,受到損害的是我們每一個人,像我一樣,我當年跟著參加,浪費的是我的生命,而現在的年輕人跟著參加這些東西,實際損害的是每一個個人,而不是共産黨政府,這一點我可以舉一個例子來說。今天的年輕人可以出來國外,是因爲共産黨的多年黑暗的統治,使得大家的那種離心離德,讓共産黨不可能再象六十年代那樣,只有放鬆今天的統治,讓你能够有一定的空間。如果共産黨有能力來治理的話,肯定還會象六、七十年代那樣來管制我們每一個人。

 

中共在海外嚴格控制留學生

給大家舉個例子,比如八十年代的留學生出國後,幷沒有自由,公派的留學生要定期向使館彙報思想,每個地方有支部或組織來監督你。其中一個最典型的例子是:在八十年代派到法國的留學生姜友路,後來就是因爲突然發現他思想有一些個不大對頭,居然給他灌了迷魂藥,綁架到使館,送到飛機場,想把他綁架回中國。姜友路的同學發現他失踪,于是就報告了法國的警察局,後來警察在機場看到是姜友路的護照,就把他扣下,姜友路漸漸的蘇醒過來,醒來後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最後才想起來時有人給他吃了藥。

這樣的事情在八十年代留學生裏面是非常普遍的,比如那個留學生信箱裏收到了所謂反動雜志,比如《北京之春》,使館馬上就會注意到這個留學生。我當時有一個朋友,是在高教部搞留學生工作的,在各國都有這種對于思想不穩定的人的監督、綁架和脅迫回國的現象存在。

因此現在所有的憤青們大家都應該看到,今天你們之所以能在國外,能够稍微輕鬆的呼一口氣,還不是徹底免去了使館對你們每一個人的威脅,因爲你們去參加這些活動時心裏也很清楚,你們敢不去嗎?你們能不去嗎?你們不去就有可能有人告到了國內,你的家人受到壓力,未來也受到威脅,當然你去了,也不見得你就一定有未來、有保障,當然大家去了,總是懷著一種僥幸的心理,懷著一種總是不願意讓自己受意外打擊的心理去的。

實際上你們今天能够去做這樣的活動,而不是像姜友路那樣被綁架回去,是因爲這幾十年所有人對共産黨的審視和反叛,對共産黨發出不同的聲音,也包括那些藏人們,他們在世界各地對共産黨損害人權的抗議,這些都幫助了你們,使你們今天能够到國外來。

 

對憤青的幾點批評

所以我今天要談幾個我對你們憤青感到迷惑、意外和不理解的事情,用我親身的經歷,我也要對你們提出的一些個批評的意見。

現在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如此狂熱的參加這樣一些活動,當然我是過來人,不是徹底的指責你們,而是帶有同情的、用我的經驗提出批評。

第一點,不是你愛國、不是你熱情,而是你沒有頭腦、沒有認清你個人的價值,你現在只是在做共産黨的工具。

第二點,實際上所有的青年人,現在在國外的行動,影響的不是那些反對人士,而是影響了你自己的個人和家庭,比如說:在國外你從事這些活動,共産黨幷沒有爲你考慮到你是在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在做這一切,你如果違背了自由民主國家的法律,你做的過份的話,給你留學和生活帶來的後果。而且你也知道,在你進入西方填表的時候,表上要填是否加入過中國共産黨。我相信你肯定沒有填這一點,你也沒有填你的家庭成員是共産黨。但是,你在那個社會,你不得不加入共産黨、不得不跟著走,那個我也能理解,也不强求你。但是你在這個社會這樣做的話,你知道損害的一定是你的個人,到你個人受損害的時候,我相信你也明白,共産黨政府是不會伸出手來,幫助你的。

因爲從我們那一代人的經驗就已經體會到,在我們那一代人身上,我們跟著共産黨,跟著搞文化大革命的時候,收到損害的是自己。比如說當年參加武鬥,我的鄰居清華段宏水,當時才二十歲,死了之後,對整個的家庭造成的壓力悲痛以及對父母未來所造成的命運的困難,共産黨政府不但沒有管過,而且段宏水還是作爲一種武鬥中的凶手,作爲一種該死、作爲被審查的物件出現。

所以我覺得,我們這些人狂熱的時候,我知道大家實在處于對于自己國家、民族的熱愛,也就是對自己的家庭、對自己的親友熱愛的時候,你參加了這些活動,但是我要告訴你受損害的是你自己,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如果异議人士的力量大了,如果要求人權的呼聲大了,如果西藏人們的利益得到了保障,那麽實際上得益的也是你個人、你的家庭。因爲到那時,共産黨就沒有像今天那樣控制你的力量,甚至不得不比今天更放鬆,那麽,你生活就更自由。你想選擇自己未來的機會就更多,實際上今天你對那些异議人士所做出的行動,損害的不是對方,你損害的正是你自己。

第三點,我願意在此從我的角度對大家提出一些建議。就是說,在你現在能够學習、而且有機會學習的時候,你應該很好地運用這個條件,當初我們這代人沒有這個機會,沒有這種可能,我們無法利用這樣的機會,現在已經有了,那麽我覺得應該以很好地利用這段時間。在你能够看到异議人士、達賴喇嘛時,你爲什麽不去思考一下他們的話,哪怕你不同意,也要思考一下爲什麽不同意、不同意在什麽地方,多進行討論,少進行暴力的活動。對于這些憤青,我相信裏面有很多有思想有抱負的人,你應該利用這些機會,珍惜你的青春、應該好好去學習,而不要去參加暴力和所謂社會的活動。

至于那些沒有多少想法的人,我就要鼓勵他們,應該去發展自己的個人愛好、多學一些東西,那怕去戀愛、去築自己的小窩,過自己的生活,因爲我覺得,生命在我們每一個人來說只有一次,而且你最好的年華,你去爲一個不是你所要的黨派,爲一個不是你所愛的政府,去做這些事,是值得的嗎?


忠告與自省

另一點是:造成今天這個憤青還像我們以前那樣沒有把三十年以來所給你們的那些東西的正面的反映出來,而把它的負面反映出來,這裏邊有很多原因。其中有社會的,也有個人的原因。實際上共産黨試圖還是像培養我們那個年代的人一樣,培養你們這一代人,當然它們在八零年代做不到像六零年代那樣,但是它們一直還是想要那樣做,處心積慮還在那樣做。個人的原因也就是說,你們的父母,就是我們這一代人,對我們的當初的愚昧反省還不够,所以造成你們這一代人在重蹈覆轍。

爲此我也向憤青做一些自我反省。說明我們這一代人無能。我們只一代人在七六年以後的三十年以來,我們沒有爲你們作出足够的事情,來使你們今天能有更多的選擇。來使你們今天沒對共産黨政府、對這個殘害我們每一個中國人、每一個家庭的政府有更多的認識。這是我們這一帶老憤青的無能。所以這是我們這一代人對不起你們的地方,這一點讓我感到更痛心。

如果你們完全重蹈我們當年的覆轍,完全在浪費青春、浪費時光,甚至在西方、在中國又重犯我們當年的那些不可挽回的錯誤的話,那真是錯上加錯,罪上加罪。每當我回想起文革我們所作的一切,總是感到有一種罪惡感。希望你們能有所覺悟,不要再犯錯誤。

值得欣慰的是:無論今天憤青的舉動是怎樣的,比起當年文革我們那個時候叫囂的什麽血染華盛頓、頭斷太平洋、解放全人類情形相比,似乎你們有些遜色,但是依然是愚昧。在兩代人的愚昧面前我是過來人,我也希望能够和你們携手一起清除這愚昧。

認清中共利用奧運會要達到的目的
我覺得今天大家也能看到,所謂中國舉辦奧運會我也能理解,奧運會是人類的盛會,是人類的節日。但是每個人都很清楚,中共利用奧運會要達到的目的,幷不是爲了每一個人好,而是想要鞏固它自己的政權。因此利用這個機會。

我不反對大家參加奧運會,但是要利用這個機會,維護自己的權利,要能够維護能够享受人類應有的權利的權利才行。也包括你所不能理解的人的生存權利,他的要求和權利。因此,我希望所有的憤青們,能接受我們這一代人的經驗,能够充分利用八零年代以來的有利條件,去學習去思索,而不是再一次的像我們那一代人一樣,被共産黨利用我們的狂熱、沒頭腦的一面,爲政權、爲政治去做一些愚昧的事情。甚至做一些傷天害理讓人以後一輩子都後悔的事情。

我們應該利用奧運會,去理解奧運會,去理解世界其他地區的人。想想爲什麽世界上有那樣多的人爲奧運會而抵制中共,抵制中共對人權的損害,爲什麽世界上有那樣多的人對達賴喇嘛充滿崇敬,對法輪功學員充滿同情,他們會支援他們。

大家要仔細想想。今天已經給了我們更加開闊的思索空間,更多的可能性去學習,那就要跟政府、跟政治拉開距離。從你個人、從你的家庭角度多進行思索。而不要被政府裹挾、要挾、或者挾持,跟著走。任何這種跟著走的結果,損害的不僅是社會,更嚴重的是損害你個人。

 

 

仲維光,一九六一年到六九年在北京清華附中上初中高中,其間爆發了文化大革命,從此改變了他整個生活。從第一個紅衛兵在清華附中萌芽開始,他就和鄭義等人成爲這個紅衛兵的主要反對者。七二年,返回北京後先後在北京八十六中和二十九中擔任物理教師。八三年考取中國科學院自然科學史所近代物理學思想史許良英教授研究生。八八年到德國,後在波鴻魯爾大學馬漢茂教授處研究當代中國知識份子和思想問題。九十年代中期後作爲自由思想工作者,繼續研究當代極權主義思想問題,波普和他的批判理性主義,以及其他當代科學思想和文化問題。 

【大紀元522日訊】(大紀元記者黃芩德國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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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維光:反省那青春的狂熱(上/下)(2008年5月採訪報道) ——對所謂愛國的憤青說幾句知心話

記者黃芩德國報導: 針對近來世界各地出現的一些中國留學生和當地華人在中使館的指使下,公開在自由世界使用暴力和紅衛兵那一套方式的行爲,大紀元記者專訪了旅德學者仲維光,請他以過來人的身份,就目前所發生的事情談談他的看法,以下根據采訪錄音整理:   憤青 重蹈文革覆轍 ...